一下一下割掉足心的嫩肉,而另一只脚则仍旧被钢针贯穿着,从珀斯的角度能看到被扎得血肉模糊的脚趾缝和从足掌边缘贯穿出来的血红的针头,这样的场景恐怕珀斯平常都不敢看,现在她却亲身经历着这样恐怖的刑罚,她又想哭,但是完全哭不出来,可能自己也因为不断地受刑有些麻木了。
空母栖姬皱着眉头,她看到珀斯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受伤的双足,心想珀斯是不是被吓傻了,于是空母栖姬一不做二不休,又从刑架上摸出一把比之前用来夹珀斯乳尖的夹子要大不少的带齿铁夹,开始一个个往珀斯脚趾头上夹。
因为拔甲的缘故,珀斯的脚趾上只有刚刚结痂的肉芽,这一夹又难免让伤口开裂,再加上没有什么保护直接夹在软肉上,珀斯每被上一个夹子,都会疼得用力挺一下身体,然后软软地倒在老虎凳上,而后又用力挺起……直到每一个脚趾头上都被夹上夹子,夹得可怜的脚趾们东倒西歪,空母栖姬还是不满足,又把珀斯另一只脚的钢针全部抽出来,就这个过程就疼得珀斯直打颤,而后空母栖姬又开始用夹子夹珀斯的脚趾缝的软肉,这一次可比脚趾要疼多了,珀斯终究还是难忍喉间惨痛的叫声,等到八个脚趾缝又被夹完时,珀斯又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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