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虽然没有被禁锢,却也因为脚尖不着地,无处借力。
当湘勇们把她往木马的后背上一按下去,疼痛钻心,更没了力气,哪里还能逃得出来?司琴的身子往前一扑,骑在马背的上臀部也跟着往前挪了过去。
长长一排钉在鞍上的钢钉就像在她的大腿中间犁了一遍似的,刹那间将她的私处割得血肉模煳,惨不忍睹。
「啊啊啊!救命!」司琴不怕死,但锥心的剧痛传来时,还是屈辱而悲惨地大叫出来。
司琴的身子因为惯性,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高昂的马脖子上,这才停了下来。
可是从她股间流出来的鲜血,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往下流,瞬间就把整只木马都染成了通红。
这时,站在木马后面的一个湘勇也抬起一只脚来,往跷板上一踏,那只木马又跟着往后翘了过去。
刚刚趴在马脖子上的司琴,又出于重心,被滑到了马屁股上,要不是身后有两个湘勇眼疾手快,推住了她的身子,要不然整个人都得从马背上跌下来了。
若真是跌下来,司琴还是幸运的,因为至少那样子,她就不需要再承受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了。
她刚刚的一扑一仰,身下的钢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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