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在她的胯部上犁了两遍,大腿内侧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来。
将近一寸长的钢钉,刺在人的身体里,反复犁着,虽伤不到要害,不能让人马上就结果了性命,却能在她们的身体上划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直到鲜血流进,直到咽气之前,都在承受着这难以想象的痛苦。
湘勇们把木马一前一后地翘着,司琴的身子就在马背上反反复复地滑着,钢钉在她的下体划了一遍又一遍,鲜血早已止不住地流出来,但地上汇聚成了一滩血洼,渐渐地渗进石板缝里去。
摸约一顿饭的工夫,司琴已经面无人色,在马背上在直不住身子了,轰的一声瘫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湘勇们试了试司琴的鼻息,早已没了气息,看来已是死绝。
司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袍子被敞开在两边,摊在地上,露出一具血淋淋的肉体。
下身已经完全割坏,血和碎肉流了满地,仍穿在脚上的红靴也被血水浸透,身体没了生机,两只空洞的瞳孔直勾勾地望着天际。
天际,浓云密布,丝毫不见日光。
太平门城楼内,太平军和湘勇还在厮杀。
何震川的那一声叫,把正在出城的太平军给截断了,幼
-->>(第18/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