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摆,看见下体以一根白绞丝索捆绑,丝索结成丁字形,当中一根勒着股间,掩着前后两个肉洞,尽管不致妙相毕呈,但是责起的肉阜也大半裸露,上面的金环毛铃若隐若现,其中一截丝索还染着水渍,不禁血往上涌,道:“为什幺不用骑马汗巾?”“下贱的奴隶用什幺汗巾?”玄霜嗤之以鼻道。
“她们也是吗?”崔午马分别掀开妙常和安莎的衣服下摆说,里面原来也是绑着丁字形,与衣服同色的布索。
“这样也很好看。
”周义笑道。
“看,湿了一截了,是尿尿吗?”崔午马怪叫道。
“你说是不是?”玄霜讪笑道:“这个臭贱人无耻得很,以为没有人看见时,便偷偷用指头煞痒,所以才要缚着她的手。
”“是这样吗?”周义把手覆在丝索上面,搓揉着说。
“不要……呜呜……求你不要……”瑶仙痛哭道,躺在桌上的身体使劲地扭动着。
“何止这样?有时还把指头桶进去,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玄霜不屑地说。
“解开看看吧。
”余丑牛着急道。
丁字丝索缚的是活结,周义轻轻一扯,便把丝索解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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