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光秃秃的牝户。
“只是穿了一个吗?”崔午马笑嘻嘻道。
“她的骚穴这幺小,也容不下第二个了。
”杨酉姬晒道。
“那不是不能五环齐穿吗?”余丑牛笑道。
“王爷说穿上鼻环不好看。
”玄霜若有憾焉道。
“对了。
”余丑牛目露淫光地问道:“能不能张开看看?”“看吧,又不是没有看过。
”周义点头道。
瑶仙绝望地紧咬着朱唇,没有造声,也没有挣扎闪躲,有点怀疑凌迟的酷刑,是不是更叫人受不了。
不过蛾蚁尚且贪生,只要能够活下去,便有逃走的希望,说不定有一天,还能把这些难堪的羞辱,十倍加诸玄霜这个恶毒的小贱人身上。
玄霜这个毒妇真可恨,自己与她无仇无怨,更从来没有开罪她,问些什幺自己也一一作答,不知为什幺,净是与自己为难。
这几天周义虽然不在,但是玄霜仍然天天同杨酉姬问话,查问宋元索的武功能为,只要稍有犹豫,便给她横施夏楚,百般整治,吃的苦头还是不少。
到了玄霜没什幺可问时,便以调教女奴为名,尽情羞辱戏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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