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裹着沾粘着白腻的液体,像一根蘸着酱的黄瓜。
新脆又浓腻得令人窒息。
在我浑浑噩噩中,似是过了很久。
忽远忽近。
“凤兰,凤兰啊”陆永平声声轻唤着,喉头溢出嘶哑的低吼,力度却越来越大。
“嗯……是快到了吧……射吧……啊……都射屄里来”母亲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的音符。
我也终于从这颤抖的声带中听到了清晰的愉悦。
人类极力追求的,就是这最后的兴奋吧。
“今天哥美死了,射你,都射你屄里,把你这骚货的屄灌满,让你下崽子”陆永平发出野兽般的吼声,猛力抽插平地而起。
一阵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床铺的「吱嘎吱嘎」声,「啪啪」的撞击声清脆而有节奏,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呜咽,含糊不清,却又格外的舒畅,这一切都混成了酣畅淋漓的欢奏。
我胸中充斥着剧烈的熔岩,又像是堵住了一道厚实的墙。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让我不舒服,让我疼痛、饥渴、愤怒,甚至嫉妒。
哪怕来晚了,我也要打断这样的节奏,至少不能在我面前发生。
但身体像灌了铅,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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