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迟钝得异常奇怪。
这场里外对峙的风暴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很长,又或许很短,总之在母亲压抑而又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一切又归复平静。
我知道一切都晚了,不管那是哪种情势,都支离破碎。
我坍塌在了墙根。
“滚蛋,脏死了”母亲的喘息着,但语言好像回复了冷静。
陆永平下流的笑着,带着如沐春风的轻松,惬惬而来;“都是你的屄水,怕啥,多嗦几次就习惯了”显然我失败了,似在一个无力阻止的梦里。
一切都很荒诞,却和我无关。
支耷起脑袋,入眼的情形刷新了我对母亲的所有认识。
她向床里侧着的身子,洁白而柔滑,曲线娇嫩肉曼。
两腿无力的懒瘫着,把雪白的大屁股,挤成了一道向内深邃的沟,莹圆的线条中,涌流着刺目的白稠。
陆永平瞧见了我,挤眉弄眼的笑着,得意洋洋的挺腹往前推,母亲躲了躲,吓了我一跳。
一连串‘咕叽咕叽’的吞吐咽吸声传来,惊得我心灰意冷,感觉自己看错了。
我吓得远远的跑开,捡起脚边的石头,毅然的向窗户砸去。
人在极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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