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双摇头:「这祭舞只是单纯的舞蹈,并不需要灵力,凡人亦可学会」「况且,银月天宗历史上从末有过这等奇事」陈长远若有所思,不置可否。
「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舞于何时,又是为谁而舞了……」慕无双的声音变得缥缈,轻柔得就像月光。
「长远,」她微笑道:「奴家今日便舞与你看」陈长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本座便拭目以待」嫌他做作,慕无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长远回以「加油」的手势,又惹得她哭笑不得。
不知何时,她开始了自己的舞蹈。
清冷的月华打在身上,本来就白皙的身子变得透明似的。
陈长远目不转睛地盯着,似乎防着她真的化作月光,然后被月亮无情地没收,那样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慕无双的舞姿越来越快,小赤脚踩在崖边,她跳跃着,旋转着,衣袂翻飞间,仿佛就要冯虚御风。
这般姿态,应当只有「绝世」二字方可形容。
陈长远要很努力才勉强不让目光跟丢。
在她的周身,月亮的清辉变得愈发浓了。
脚儿踏着月光,就像踩上一汪清泉,每一步都叮叮咚咚地溅起四溢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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