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也会顽皮地弯腰捞起这些月光,然后边跳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若此处有缶,陈长远当真要击而作歌,以为相和。
过了不知多久,月光不再是清泉,而是化成了霜。
慕无双身披银霜,全身都变得晶莹剔透,如同结了一层冰。
可这冰衣却让舞姿变得困难了许多,她跳得香汗淋漓,却不知疲倦似的,仿佛要舞到和月光最终融成一体。
看着看着,陈长远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而警惕,他发现了不对劲:慕无双的身影越来越淡,好像真的就要融化在月光里了。
「无双!」他大喊道。
慕无双依旧忘我地跳动着,似乎没有听见。
又连喊了几声,仍得不到回应,陈长远当机立断,猛地冲了过去。
穿透那层月光,就像穿透了一层能量态的媒介。
「传送法阵?」他下意识地产生了这个想法。
不做多想,他将她拦腰抱起,迅速退了出去。
没有了舞者,那片光华眨眼间就消逝了。
头顶的弦月仍旧明亮,陈长远抬头凝望着它,目含思索。
半晌,怀里的慕无双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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