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道哪来的乱七八糟的声明就已经荒唐的过分,然而更荒唐的是,直觉告诉他这个姑娘是认真的。
她那么恭顺地跪着,微微垂着头;然而她又时而抬起头来让男人看她的眼睛:柔顺而真诚,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不会撒谎也不会骗人——即使她已经当了婊子。
张洋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门跟下身涌。
他看到这个女孩儿好看的大眼睛眼神渐渐迷离了,尤其是当她念到残疾跟死亡这两个可怕的词儿的时候。
——这婊子不会已经湿了吧?张洋的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让这个婊子赶快念完了。
所以当她按上自己的手印,结束了录像把手机递给他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心情把录像再看一眼:他只是粗鲁地勾起她的下巴,然后狠狠的一巴掌抽在这张狐媚的小脸上。
贱货。
耳光很重——女孩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声音被打倒在了地上,然而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很快爬起身来,调整好姿势跪俯在男人脚边。
下贱又熟练。
她觉得脑袋在嗡嗡作响,血腥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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