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渐渐的弥漫开;她小声喘息着,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又觉得眼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就是这样。
熟悉的、毫无保留的、近乎于发泄的耳光——没有什么比这个侮辱性更强的了。
这大概是测试吧?她的客户总想看看她到底又多贱,她总得让自己比他们希望的更贱一点。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只知道这个凶狠的巴掌几乎像是打翻了她肉穴里装满了淫汁的瓶子——如果那里真的有一个瓶子的话。
她能感觉到那些让她羞耻却又让她骄傲的汁液在下身的花瓣上汇集,然后一滴一滴缓缓滴在地板上。
——如果把我的肉穴割下来,不知道能拧出多少水。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空虚的穴肉儿几乎痉挛地蠕动着,把更多的汁挤出来。
她的肉穴湿透了。
她翘着小脚丫,用膝盖跟手肘着地向后爬行着,给男人看她滴在地上的汁。
她甚至还拢了拢头发,露出刚刚挨过巴掌的脸蛋来——火辣辣的痛楚告诉她,那里一定有个再明显不过的巴掌印,甚至可能微微有点肿了。
先生您知道吗?您把这个贱货儿打湿了,湿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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