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不了。
大家边吃干粮边骂娘。
就这样耗到晌午,肚子没填饱,个个变成了蔫咸菜。
有呆逼就嚷着要回家。
钟棠突然提议就地来个野炊。
萎靡在草丛中的呆逼们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少年时代我们总是痴迷于假扮城里人,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体现对大自然的热爱。
小学时有篇作文被我们写了无数次——《记一次野炊》。
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于是在大伙的哀叹声中,我洋洋得意地掏出了一直揣在兜里的钥匙。
收麦子那次之后,我再没到过养猪场。
当这个巨大的扁平建筑再次出现在眼前时,心里闪过一丝的不自在。
好久才把锁打开,搞得我一度以为拿错了钥匙。
养猪场里却大变样。
从西侧猪圈外到石榴树旁积了两大堆原木,品种各异,粗细不一,草草盖了张塑料油布。
从油布的破损程度看,堆在这儿已有些时日。
原本平整的地面遍布车辙,也不知为何,看到这种场面,大家都有些愕然。
有个呆逼甚至说,「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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