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赌场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厨房还是老样子,用手一推就开了。
在灶台旁的水泥板下我找到了碗筷和调料盒,蒙着层厚厚的灰,像是原始人的遗迹。
压井更甚,简直成了个铁疙瘩。
不过比印象中要干净些,刚下过雨没了蜘蛛网。
打了点河水灌进去,伴着「吱嘎吱嘎」响,涓涓细流终究还是缓缓而出。
周遭的一切无疑令人沮丧。
但当我们大汗淋漓地围拢在火堆旁,愉悦也如同那氤氲的焦香,在年轻的心坎上欢腾而起。
那天我们剥了所有的鲫鱼,大的如巴掌,小的似鱼浮,却总也吃不够。
至今我记得烈日下呆逼们肮脏的脸,青春的笑容锐利得如同晴空中的鸽哨,经久不衰。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烤鱼样子不敢恭维,但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
饭毕,抽烟。
我上了个厕所。
从厕所出来,几个呆逼围着王子秋已经聊上了。
这货算半个城里人,所以见识也比我们多,他一会说城里的游戏机室多么好玩,一会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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