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的问道,「那依丞相之意呢」「陛下只需下令命武英候取了那拓跋烈的首级,收复兖州,届时流言岂不不攻自破。
陛下如若还不放心,可以训练羽林之名召回秦无月,这秦无月和周慕青素来与武英候私交甚深,只要将其中一个攥在手心再加上沐秦周三族性命。
届时无论武英候心头究竟是如何思量,那拓跋烈也只得是必杀无疑。
陛下既出了心中这口气,也平息了流言,亦可振奋我大沄国威,于公于私皆为上策啊!」一盏茶后,韩勤石面带微笑走出了大殿,云阳的无形大手已然伸了出去,他和对面的博弈也借此拉开了序幕。
沐妘荷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他要她赢,也要她死……寒云关北三十里,阿刻依正焦躁的在帐外踱着步子,盲鹰谷一战早已传回了定南,可到现在都没传下旨意来,有时候无旨远比有旨更为可怕。
可大都尉自从回营之后,除了让他准备些许的大铜镜外,几乎没多说过一句话。
原本散开的断牙已经全都招了回来,虽说身后有新拿下的崇州六城,可拓跋烈却早就下令让城中百姓休养生息,不作打扰。
而先前补给和截获的粮草余数已不算多,怕是最多也就能坚持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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