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断牙宛如被困在了寒云前,进退都是遥遥无期,阿刻依只得每天眼巴巴的盯着拓跋烈,希望他能下几道军令,至少能告诉他进退的时日。
可等到最后,拓跋烈的军令末等到,却等来了定南王上的特使。
大帐中,特使板着脸,吹胡子瞪眉毛的看着心不在焉的拓跋烈。
若不是拓跋烈有皇子身份,他怕是早就拍起了桌子。
「烈皇子,你助沄国击我大坜盟友熠国之事该如何解释」「此事去问拓拔野便是,我却不知狼群何时与羊成了盟友……还有,军营重地,特使还是称我大都尉更为妥当」拓跋烈端起茶牛饮了一大口,丝毫不为特使所动。
「好,好,大都尉,盲鹰谷一战又作何即使,难不成你当真私放了那沐妘荷?」「私放?我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一同落的水,何来的私放。
她身为一女子,要与我单打独斗,我若不应战,岂不丢我大坜脸面?至于她麾下的那五千人,可算是我给她的聘礼,不过卖个人情罢了」「聘礼,人情?」特使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撇八字胡差点都气直了。
「大都尉,两军交战岂是儿戏,沐妘荷曾多次让我大坜吃尽了苦头,如今千载难逢之际,你竟不除去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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