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囫囵吞落,没等夜里侍婢回房歇息,大白天的就寻僻静处展开冒险,试过各种奇奇怪怪的自渎方式。
武功大成之后,她连握乳揉蒂儿的工夫都省了,调用内力便能刺激身子内外最敏感处,边放任失控的想像力自在奔放,比用纤纤玉指揉捻要美上数倍不止。
再更年轻的时候,女郎试过用指尖释放真气的手法,让其他女子攀上巅顶,尝过滋味的都不再纠结男人,只盼宗主“赏赐”一二,连自渎都没了兴致,甚至有人因遭受冷落而心碎死去的。
少年大得过分的粗糙手掌,根本无法与真气殛体的强烈与深入相提并论,不知为何却令她更痒更麻,如蛇啮蚁走,仿佛某种心因的扭捏尴尬被具现了一般,再怎幺挣扎扭动都甩不掉。
女郎又羞又窘,无法分辨是气恼抑或舒服,也可能兼而有之,要不是舍不下他的吻,早就奋力挣扎逃了开去。
亲吻果然是有夺心魔力的。
回过神时,她才发现自己吮得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响,嘴角、下颔,乃至锁骨乳间全是湿凉凉的,自然不会是温泉,而是自她口中流出的津唾,更是羞得恨不得钻进温泉池底。
她是尊贵的宵明岛之主,桑木阴百代皆无的武魁,岂能如那些个被她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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