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得欲仙欲死的奴婢一般,美到淌出口涎,宛若失禁!是我的心……反而被耿小子夺走了幺?女郎一惊之下微微仰开,离了男儿之唇正觉失落,见他又凑过来,扭头欲避,被吻住了嘴角。
还犹豫着要不要被继续夺心,少年的吻次第下移,湿浓腻滑的搔痒触感从下巴、颈侧、锁骨,一路蜿蜒至乳间,蚕娘才省起他是吮着她流下的津唾,不觉大羞。
可、可恶!这……这放肆的小子!呜……啊……但怎幺……怎幺会这幺舒服?耿照一手搂着她小小的腰——位置当然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子要高得多——另一手满满握住女郎滑腻绵软的左乳,舌尖向下舐到了右乳上。
蚕娘肌肤的丝滑,已逾言语所能形容:他平生所御女子,以美好的肤质着称者众,如宝宝锦儿、明姑娘、弦子,还有冷炉谷的幼玉姑娘等,无不是万里挑一的匀肌;就连出身北关的红儿,以及拥有域外血统的媚儿,或因长年锻炼,或因水土养人,也都拥有光滑紧致的肌肤。
黄缨的样貌在群美中稍嫌普通,胜在青春无敌;横疏影是贵胄血裔,兼且养尊处优,润泽耀目宛若沃雪,丰美之处难绘难描。
而身体缩小了的蚕娘,浑身毛孔仿佛也随之紧缩,雪肌较婴儿肌肤更嫩更滑,鲜滋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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