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金簪,对种寒玉道:“师傅你看,爹爹给了我一对漂亮的金簪,我想将这一个送给师傅。”种寒玉停住手,看了一眼那个金簪,道:“乖徒儿,来,把它给师傅戴在头上。”种寒玉低下头,开始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胸部。扈三娘用颤抖着的手把金簪插在了种寒玉的头发上。
“师傅……师傅?”“乖徒儿,你说吧,师傅听着呢。”这时她已经解开了扈三娘的衣服,正用舌头舔允着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小乳头。“女人……也能喜欢女人吗?”“是啊,有的女人既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比如师傅我,我就喜欢你这个乖徒儿。不过,要想生孩子的话,还得去找男人。”“那,师傅,你会嫁给我哥,给他生孩子吗?”“不会。师傅年轻时跟人生过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他比你大两岁,后来丢失了。师傅年纪大了,不会再要孩子了。”这天晚上,扈三娘没有回她的闺房,而是和师傅一起睡在这间木屋里。第二天天亮后,她发现师傅不见了。她想起昨晚师傅搂抱着她睡觉时,贴在她耳边说过的几句话:“师傅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办,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了。真舍不得你啊。”当时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没有去多想。现在师傅不见了,她是不是已经走了?扈三娘忽然发觉,她也很舍不得让师傅离开。她找到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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