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他道:“哥哥,师傅她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扈成不知道妹子偷看了他和种寒玉之间的丑事,故作漠然地答道:“这个我却不知。她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真让人琢磨不透。谁知道她会去了哪里呢?”扈三娘忽然觉得哥哥今天的样子特别可恨,真想在他脸上打一拳。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跟他说破。
整整一天,扈三娘都闷闷不乐。晚上她睡不着,躺在床上想心事。最近扈太公已经放出言语,要给她定亲。已经有两家人上门来说亲了。一家是东平府的张家,他家的大公子是个才子,在东平府很有名气。另一家就是独龙岗前的祝家,祝朝奉的三儿子祝彪跟扈三娘同岁,还未曾定亲。扈太公左思右想,有些拿不定主意。
扈三娘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婚姻之事。一来是年龄还太小,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嫁一个甚么样的郎君。二来是婚姻大事自古由父母作主,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插得上嘴?自从拜了种寒玉为师之后,她好像开窍了许多。她现在对嫁人生孩子这种生活并不是很向往。在内心深处,她很羡慕自己的师傅:她不必呆在家中,可以到处走动,而且,她想跟哪个男人好就跟哪个男人好。
半夜里扈三娘被种寒玉从睡梦里叫醒:“徒儿,徒儿,你醒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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