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长发育都是有严格程序遵循的,新穴的时候为了讨客人喜他们需要保持雏嫩,某些方面都被压制。
而开始配种前,必然要有一个催熟的过程,给他们二次发育的机会,所以非墨才会发现滑润长大了。
男妓讲究一个黄金阶段,过了那阶段,身子一熟,骨头一硬,没有了少年的清秀柔软,後面年年新鲜的美穴推出,他们行情就大打折扣。
所以非墨欣喜夸滑润的话,却令滑润心惊又苦涩。
成长意味著男妓的没落。
枕间的如胶似漆自不在话下,小木外间侍候,听著滑润与非墨几乎一夜末眠,倒也不是情欲炽烈所致,小木听著後来都是二人的低语。
到了天际见白,里面才没有了声音,小木叹息。
非墨这次来京,虽然白日好像繁忙,不可多陪滑润,但是夜夜都在滑润这里留宿。
小木每天检查滑润性器与测量吞精量後都忧心重重,终於某日不得不劝诫警告滑润:“相公再如此放纵,玉茎会提早凋败的。
”配种前对头牌的出精就有最严格的限制,而一旦配过以後,想控制出精就更加不容易。
每一个头牌打小就要苦练这一本领,否则还不被掏空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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