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润对他的雪爷爱慕痴心,哪一次不是身心投入去伺侯非墨,哪一次不是自己都沦陷其中?配种後是出精越多身体越熟,小木见他夜夜出精,不只是怕身子空,更加担忧身子熟大了劲。
滑润现在情况当然是阻止成熟,才利於控制他下跌的肉体行情。
“小木,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可以伺侯爷了,你就允了吧。
嬷嬷以前说过,爷这里不限制我精水。
”滑润也知道小木的好心,可是小木并不知道自己宁愿提前枯萎也愿意与爷有这麽短暂的美好。
“相公,你,”小木叹气:“爷就怎麽一回,可爷走了,咱们的日子还要过。
今年的生园还没进呢,就已经这样,再走生园那麽一遭,不知道你还坚不坚持到明年了呢。
万一,”小木看著滑润。
“我这身子你还不清楚,最多就是再有一年,一定保不住头牌了。
大不了今年生园出来就直接贬为月妓,我想好好陪爷这一回。
”月妓,虽然比头牌只差那麽一级,实际的差别大了,而月妓降进最低等的星妓,通常都只要一年时间。
想到滑润这麽承欢雪爷以後,很可能今年就会剥了头牌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