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来过,看过之後也什麽都没有说,清桑不问也感觉出身体内部变化了。
外在一切都是老样子,可是这三天每日下腹处暖暖涨涨的。
这天早膳後薄云引著清桑换了房间,清桑认得这是进入配种区了,有的房间中已经传出来压抑的哀鸣。
“公子请放松稍候,嬷嬷们顾惜公子,其他种穴连配种三日,而公子可以每次配种後间隔休息二日。
”清桑在眼前由模糊往漆黑一片过渡中点点头,他也不问不说眼前的失明,相信这是嬷嬷们的意思。
完全陷入黑暗之後,他才听见房中多了脚步声,有人扶起他褪掉衣衫、躺倒,身下铺垫舒适度很不错。
然後两腿抬高分开被固定住,下颚被掰抬分开上下唇,微凉的东西包裹住牙齿,延伸出来的带子在颌下与脸颊勒紧缠到脑後。
这应该是自己专有的殊荣,清桑心头的恐惧反而被那份冰凉触感冲淡一部分。
至此他也明白目盲声禁,唯一还在发挥功用的只剩下耳朵。
一双手捏起沈睡的那根,聆口被塞了东西进来,圆润不大,所以清桑只有不适感而不疼。
圆润在外力的推动下到达深处,开始很难继续,这时候有人俯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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