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了。
”多年前清桑观阅的配种没有这个步骤,刚才那只手如何小心全身肌肉都会本能收紧的清桑听见这两字,那只手也离开自己的时候,绷紧的肌体是松缓了。
可也就是此时,变化骤生,那个圆润的东西遽然如离弦的箭发射冲杀,剧疼将清桑的魂魄都击出肉体,人被固而不能动,眼不能视,嘴不能喊,耳中只有蜂鸣,下腹一股气直冲而泄,精门硬生生被打穿,在簌簌筛糠的躯体中心,刚才还软卧的青茎站立起来。
嬷嬷立即忙碌起来,一根不足豆粒粗中空但极长的银针进入了傲然而立的茎道,捏动针顶端的球囊,加剧了清桑的颤抖,喉头发出的嘎嘎之音似乎骨头下一刻就会散架。
整个室内除了这种并不刺耳但悚然的声音,没有人发出第二种声音。
每捏三下球囊,拔出银针,立即第二根就插进去继续,嬷嬷的动作沈稳、精准、利索,一手握清桑的中心,一手银针出入,每次拔出身子都不转只是银针向侧递出,立即就被接走同时递上新针。
球囊吸满的银针被递出白幡,清桑看不见自己四周早已垂落了白幡。
他也不知道幡外一室之外,有欢馆破例的新鲜膣体来接受自己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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