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瑶瑶微微侧身,一双已经变得清冷的秀目在见了他后才略略有暖意:“去瞧瞧远儿。
恒儿要一起幺?”“不了。
”宁恒本是想去的,但念及阿姐已经身为人妇,连小侄儿都有了,想必那姐夫定是天天能瞧着姐姐那媚态,大行床闱香艳之事,一想到此处心下便横生股子烦闷。
可转念一想,爹爹居然能将阿姐弄到了床上还要弄大她的肚子,他蹙眉回想起早间瞧到的那一幕,心里揣测着父亲的意思。
他瞄了四周一眼,见桃儿和杏儿自进来后根本不敢看自己一眼,现下姐姐走了,两个人更是深埋着头恨不能消失了才好。
宁恒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知道婢女皆惧夫人久矣,唯恐哪儿得罪夫人轻者鞭打,重者受辱而亡。
念在是姐姐房里的人,便让她们下去,两人如蒙大赦,匆匆离开。
宁恒想到自己生母就不觉皱眉。
他是宁相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的,与母亲不甚亲近。
儿时也因为寄名在了先夫人名下,没少招来她的迁怒责罚。
父亲时常领命远行顾不到他,于是没留心总叫那妇人抓了错处,挨饿罚跪便是家常便饭,下人们都怕如夫人的阴狠手段,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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