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声张。
宁安安嫉恨他嫡子的身份,哪里会帮,不过是冷眼看个热闹。
只有宁瑶瑶把他当弟弟,他那时的乳母是个聪慧的,见如夫人宠着大小姐,大小姐又心善便常常去给宁瑶瑶报信,让她知道弟弟挨罚了。
于是姐姐就会带着各种点心吃食来看他,悄悄给药酒让乳母给他揉开淤血。
这两个女子是他童年里仅有的温暖回忆,可惜因为乳母仰慕父亲,上了父亲的床,叫如夫人知道了后,不仅逼她夫家写下休书还将她买入了窑子,不出几天就传来她投井的消息。
随着年纪增长,他开始觉察到宁夫人对姐姐的那种宠溺完全是杀人不见血之法,苦于自己年小力微,自己尚要姐姐来照应,又如何能护得了她。
正是他通过选拔初入太学,心系家姐一筹莫展时,传来了宁瑶瑶大婚的消息,于是他就眼睁睁看着姐姐远嫁云州,连她的消息都是一页信纸上的只字片语。
几日前,他本是跟在太子身边在西郊狩猎,听闻姐姐归家受册封后,得了太子允许,连夜策马回京。
没料到一回家就见到了在父亲身下婉转承欢的姐姐。
他怔怔看着那个明明面容雅致清冷却媚眼流波的少女,一面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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