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噜叫起来,她把水杯拿起来,跑到马桶旁边的水槽,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她舀出半杯仰头灌了几大口。
你太弱了,做不到绝食。
虽然只是补充了一点儿简单的食物和水分,常桦的头脑似乎更清晰,伴随着恐慌也一起袭来。
蒙面人拍了那些可怕的视频,真的寄给父亲了吗?或者他把这些视频发给其他人?或者直接公布到网上?当他把她从沙发上揪到地上后,他真的强暴了她?两腿间的酸痛和熟悉的羞耻感证实最后这个部分,前面那些只有时间才能回答。
常桦的肠胃扭搅,差点把胃里的馒头吐出来。
她无法想象父亲在看到其中任何一个视频后会是什么反应。
最糟糕的是那个蒙面男人还没完蛋,只有等爸爸找到她,她才能离开这该死的牢房,否则就是她玩完。
那不是她想要的。
「你为什么这么做?」常桦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小红点。
既然蒙面人刚才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对着小红点说话,那么这个摄像头的后面还装着类似窃听器之类的麦克风,那红点看上去很近,却又遥远的伸手不可及。
没有任何回应,常桦愤怒地质问:「嘿,王八蛋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