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他妈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还是没有其他声音。
常桦更加愤怒,她对人总是保持彬彬有礼,说话时从来没有漏掉'请'或'谢谢'。
她记住为父亲工作的员工名字,即使他们看她时总是戴着有色眼镜。
她叫父亲的司机赵叔、收垃圾的清洁员孙姨、大楼门卫钱哥……她从来不像那些自命不凡的朋友,因为父母的财富和名望而鼻子翘上天。
讽刺的是,现在却是她沦落此处,赤身裸体、遍体鳞伤、孤身一人。
愤怒刺激着她,让她对发生在身上的不公平深感委屈。
常桦直起腰,对着红点尖叫:「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他妈的没对你做过任何事,你心里有什么问题吗?我们有钱让你很生气?我父亲成功让你嫉妒?我父亲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常桦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一定是前几次蒙面人卡着她的脖子太过用力伤了喉咙。
可她顾不得这会儿保护嗓子,更无法控制情绪。
她的手指插进头发里,扯紧发根,好像这样才能阻止脑袋爆炸。
常桦越来越激动,所有的遭遇一幕幕在眼前闪现,被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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