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恼怒:有没有搞错?还他妈的有下次?但这是别人的家,别人的床,别人的老婆(虽然很少用),正细心地给你的阴茎涂药。
多多少少,还是得给别人一点面子吧?我只好叹了一口气,说:“还好你老兄不是程咬金,不然,今天我进门还是一个男人,出去就是一个太监了!”我低头仔细看了看:阴茎上面,离龟头大约两厘米的地方,咬了一圈整齐牙痕,从中渗出点点血迹。
有些地方,伤口深得几乎透过了表皮,隐约可见真皮层。
这一口咬得实在不轻!诗欣的丈夫尴尬地说:“兄弟您是练过的吧?您那一夹,也差点把我的头夹下来。
现在,我的耳朵还嗡嗡响呢!”“大家彼此彼此!”我没好气地说。
“对!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诗欣气鼓鼓的,手上稍微一用力。
我的阴茎一颤,竟然猛的勃了起来,像个高耸的大炮,差一点顶在她的脸上!诗欣羞红了脸,“果然不是好东西,伤成这样还不老实……”我急忙喊冤,“真不是故意的,酒精的刺激,条件发射!”诗欣的丈夫表示理解。
他解释说,男人这东西,的确不受大脑控制。
想硬就硬,说软就软,不分时间地点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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