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正因为如此,男人们才把它叫做“兄弟”,或者“分身”。
诗欣语带嘲讽地说:“哦?既然是男人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她丈夫脸一红,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我急忙转移话题:“喂,老兄,要说你的牙口还很不错。
你看,牙齿印整整齐齐,一颗歪的都没有。
”“还真是这样啊!”诗欣的丈夫扶着眼镜,低下头细看,忍不住伸手想要摸。
我赶紧一闪,“别,您还是眼看手莫动吧!”诗欣的丈夫抬起头,嘴巴一咧,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不是我夸口,我的牙当初在法国整过。
回国后,我在东城区专门找了家牙医诊所,定期去护理。
那里有位医生,是欧洲留学回来的。
说起牙医,我还是相信法国的,德国的勉强可以接受……”“是吗?”我一听来了兴趣,“我还正说想去看看牙医呢,这几天,我左边尽头有颗牙齿敏感,一吃生冷的就疼,不知是不是虫蛀了……你那位牙医收费贵吗?”“不贵,待会儿我把他的名片给你。
你就说是我介绍的,他肯定会给你打个八折……”我们正聊得投机。
突然,诗欣在一旁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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