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一看,只有一行字:「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一)」——苏轼那首《洞仙歌》的头两句,只是后面奇怪地多了个括弧,里面是个「一」字。
果然!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和诗欣最后一次见面时,她说的一句话:「她(妻子)长得很漂亮,你真有福气哟!」…………第二天下午,一下班,我就直奔诗欣家去。
这两天,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全部石沉大海。
到了门口,我按下门铃,然后立刻闪到一旁,不让她在猫眼里看到我。
门开了,一个男人探了个头出来张望。
「你怎么在这儿?」我大吃一惊:这个男人居然是我的老朋友阿华!阿华见了我,脸一红,尴尬地说:「哦,是你老兄啊?你找林生?他在洗澡……」——我一下子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了一会儿,诗欣的老公林先生从浴室里出来。
穿着件浴袍,头发还没有吹干,大大咧咧地和我打招呼。
他满脸春风,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刚离婚的男人。
我们坐下,林先生端出了咖啡、牛奶和方糖,还特地摆出一盘精致的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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