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了我的请求之后,他皱起了眉头:「我还真没有诗欣的联络方式。
那天之后,她就换了电话号码,微信也拉黑了。
女儿跟外婆住,她偶尔会去接她,但时间也不确定」「那你们是怎么联系的?」「通过律师」林先生简单地说,「资产过户,文件签字什么的,基本上都搞定了。
——对了,你找她什么事?想向她道歉啊?」我含煳地说:「差不多算是吧,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林先生探过身来,叹了口气,说:「唉,诗欣这个人你其实不了解。
我和她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最清楚了。
她表面上看很柔弱,其实性格很刚烈。
把她惹火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你知道的……」我心里暗骂:当初我们在一起策划的时候,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现在才讲,黄花菜都凉了……我起身想告辞。
但林先生坚决挽留,说趁大伙儿都在,要开一瓶珍藏的红酒,一起喝两口。
我问他是不是82年的拉菲?他说不是,但也相差无几。
这瓶酒是波尔多什么什么酒庄的,他说了一个古怪的名字,我一直记不清楚。
红酒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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