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饮着杯中茶等老鸨,将这一幕全数收在眼里。
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汉子叹了口气,说道:“这中原人也真是不争气,哪里挣不到银钱,非要走郭鼎的门路。
递进郭府的银子不知又要养出多少爪牙,残害多少百姓!”另一个着青色衣袍的年轻男子闻言,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眼在场内急速巡掠了一圈,见没人留意这边,才放下心来。
虚抹了抹额头汗,悄声说道,“你我是来此处消遣的,可别言语不慎,给自己惹下祸端!今日场间不知有多少人等着巴结那郭鼎,被他们听了去,你我怎担待的起?”络腮汉摇头喟叹,声音轻了许多:“那郭鼎心术不正,又仗着有些勇武,一心做通番的勾当。
若不是他带着走狗刺探情报、为番军指路,那死了的番子皇帝【1】南下,怎能势如破竹攻破东京?这十余年番子连年南下抢掠,我大唐……汉人百姓家破人亡、苦不堪言,哪次又少了他的上下撺掇?如今六十有余,居然还是不死,真是老天无眼!”青衣男子神色一黯,:“谁说不是!那郭鼎做下此等事端,偏是最要面子,听不得有人身前背后骂他通番。
去岁城南车店老张吃多了酒,痛斥其非,被郭鼎走狗听了去。
当晚连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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