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一把火烧成白地。
番子官府不闻不问,连尸首都是暴晒了三天才准人收。
可怜老张一家七口的性命,小儿子才不过五岁。
真是造孽!”络腮汉提起茶杯,满饮了茶底,嘟囔道:“只恨中原无英主重振唐风!将番子与郭鼎这类奸人杀个干干净净!”青衣男子依样喝尽杯中茶,咂咂嘴说道:“休提中原矣!我等做番人已经十余年啦!【2】中原连年战乱,几年便换个人做皇帝,方才你不是也不知该如何自称幺?你我市井小民,所求不过三餐温饱、一宿安稳。
这几年番子对我等汉人尚算不错,不再用那些番邦律法。
你我只要用心劳作,袋底也能有些盈余银钱,可以来此处消遣。
听南边来的商贾说,中原连年战乱,人命贱如草芥。
算来倒还是做番人好些!也不知是该恨那石贼还是谢那石贼。
”一言说罢,二人静默无语。
半晌,络腮汉忽然将手中茶杯向桌上一顿,叫嚷道:“这姑娘究竟要等到几时?真是闷死个人!”穿桌伺候的龟奴还末及答话,身后门帘忽然被人从外掀起、久久不放,股股冷气杂着雪沫直扑进来,冻得众人连打寒噤。
络腮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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