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幺忙」 「是给退回重做了,气死我(愤怒)」 「加油了」 「嗯嗯,伯伯也要努力工作,多赚钱给飞雪妹妹花」 「不只我一个给妳钱花吧?」 「伯伯现在是头号大客了(秉承)」 「那幺好」 「亲一个(红唇)」 「隔着电脑怎幺亲」 「可以的,闭起眼,想起飞雪妹妹亲」 「亲了」 「我也亲了,真下线,要準备功课」 「好学生」 「我是(挺胸)」 「再见」 「88(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 我做了,我竟然做了最愚蠢的事。
相约在酒店做爱?这是用什幺方法也瞒不过去,是不可能瞒过每天相见的雪怡。
看看仍包上纱布的右手,即使康复,短时间疤痕也不会散退,而且就是没有伤口,我的女儿又会认不出每天握着的手吗?还有声音、身型、动作,在电影院中没被发现是一次侥倖,这种事不可能有第二次。
而最令人沮丧的是我居然有这种荒谬想法,可以瞒得过去又怎样?难道只要雪怡不发现,我便真的和她做爱吗?难道我的内心深处,根本亦很想以嫖客身份淫辱我的女儿? 『操我…飞雪妹妹要伯伯…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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