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勃起了,我没法隐藏,纵使不愿说出,但我知道自己是很想,很想见识女儿的一切,见识最爱的雪怡作为女人的一切。
我是一个无耻的男人,我没法隐藏,我确实是一个无耻的父亲。
《二十一》 次晨回到公司,经过一晚苦恼,我是有了定案,我不能出现。
正如之前所想,我连半点会露出马脚的险都不能冒,不能做这种走着钢索的事情。
何况那是我的女儿,我是不可跟她再有性接触,口交已经不可原谅,更遑论是真正的做爱。
我不能再给自己藉口,做出口里说救她,其实是加害她的事情。
阻得了今个星期,下星期雪怡仍是继续去卖淫,这是治标不治本,我必须要连根拔起,确切找到让女儿脱离火海的方法。
我明白大部份援交女只是在趁有青春时挣些皮肉钱,没几个会愿意一生为妓。
雪怡在我和妻子面前装成乖女孩,亦是不想我们知道她在做的事。
只要严加管束,让她没有去卖淫的机会,她自然会离开这个行业。
但到了这个年纪,试问作为父亲的如何可以束缚着她?雪怡已经成年,她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间,我不可能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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