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呈现睡着状态,不然戳破了这份默契,母亲就很有可能不再帮我打手枪了。
母亲接着说话了:「刚刚想干嘛?下次敢再这样试试看」说毕,马上又在龟头补上一下「啪」,我痛到全身发抖,只能一直发出「唔~~~~」的声音,动都不敢动。
母亲再次说着:「要你乱动?」然后又是再「啪」的一下。
「要你动?」「啪」,「动?」「啪」,「你再动啊?」「啪」,「动?」「啪」,这么多下的处罚,最终让我受不了地哭了出来。
已经从「唔~~」的声音变成了「呜…呜…」的啜泣声。
母亲似乎听到了,也停止了惩罚。
当下的我,哭着并全身剧烈颤抖,因为龟头实在是太痛了,手也不能去做保护动作,唯一能感受到不一样的,就算因为痛,鸡鸡依然硬挺挺的翘着、抖着。
因为母亲是一只手握着我鸡鸡根部,另一只手在处罚我的鸡鸡,特别是龟头,母亲似乎有意专挑此部位打,而在听到我的哭声后,才停止处罚。
经过这次的教训,我彻底后悔今天的尝试,心里只想要母亲赶紧松开我的鸡鸡,然后出房间。
很想赶快照护我的鸡鸡,看看它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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