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鸡鸡上的痛感,有些缓和,全身也不再这么剧烈颤抖了。
忽然,母亲握住我鸡鸡根部的手,稍稍松开后,向上握住了鸡鸡身。
然后开口说:「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喔」我听到这句话,瞬间紧张了一下,以为母亲又要开打了。
结果仅是感到母亲将我那因为疼痛而勃起的鸡鸡向下扳了点。
母亲接着发出「呼呼」声,我感受到好几股凉风吹在我的龟头上,此时的我明白母亲是在减缓我的疼痛感。
顿时回忆起小时候我受伤的时候,母亲都会在我的伤口,用嘴巴吹起凉风,借此减少伤口的疼痛感,然后吹一阵子之后,母亲就会问我:「还痛痛吗?」我不痛之后,就会回答母亲:「不痛了」母亲知道我不痛后,还会鼓励我:「我的达达,很乖、很勇敢喔」并会在我的额头上亲好几下。
刚回忆完,母亲就问我:「还痛痛吗?」我回答母亲:「呜…比较不痛了」母亲只是简单地回我:「嗯,很乖、很勇敢喔」就在我以为母亲要继续吹气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两片小小的,温暖且柔嫩的物体,交叠在一起,同时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的按压了一下,离开后发出了「啾」的一声,然后又再度轻压按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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