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吹,吹到脑袋开始有点发昏,看来是吹气太多,吸气太少,已经有点缺氧症状了。
但我还是一直吹,直到眼看儿子的红肿龟头,似乎有些复原迹象,自然地就对着这位小孩说:「还痛痛吗?」「呜…比较不痛了」听着小孩坚忍勇敢的回答,便用着以往最后安慰及鼓励儿子的模式对着孩子说:「嗯,很乖、很勇敢喔」随后对着这位小孩的头部,像是在亲吻儿子额头一样亲吻了下去,「啾、唧、啾、唧」了十几下有,亲到这孩子突然往我嘴巴顶了一下,甚至顶开了嘴唇,让我吓了一下,才再度恢复神智。
意识到刚刚的失态后,我脸上瞬间大热,看着儿子的反应,应该是不会痛了,赶紧对着儿子说:「好了,看来已经不痛了」便快速松开握住儿子阴茎的手,起身离开。
「妈,刚刚妳弄的我好舒服喔」在快接近房门口的时候,听到儿子这样说,便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脸上的温度不减反增,我慌张地随便撒了个谎:「我只是用飞机杯帮你轻轻按摩龟头而已,舒缓疼痛,别乱想」说毕便夺门而出。
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间后,羞愧地直接扑进到棉被里头。
刚刚的事情,不断地出现在我脑海里。
怪着自己,怎么把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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