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当成小孩在看了。
第一次是生气到失去理智,当它是个顽皮不听话的小孩,教训它、处罚它。
第二次是吹气吹到发昏,把以前我安慰、鼓励儿子一样,安慰它、鼓励它。
每每亲吻儿子龟头的画面在脑海一出,就会让我不断在心里大叫着:「我在做什么」。
最令我崩溃的是,最后那一亲,正好是对着儿子的龟头马眼,就是这个画面,仿佛是跟儿子的阴茎接吻一样。
龟头上的马眼是口,我的嘴也是口,两口相亲,这不是接吻,那什么是接吻,越想越羞,心里不断「啊~~」地叫着。
羞了一阵子后,忽然想到这一切,儿子是没有看到的,于是慢慢地说服自己,与龟头接吻的事情是没发生的。
这才让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后面也想到,刚刚也不是只有我受罪而已,儿子也有受到惩罚,只不过我是心理层面,他是生理层面。
我努力地将脑中画面切化成处罚儿子阴茎时的画面,心情不由得舒畅了起来。
这几天累积起来的不满,得到了宣泄。
而事后的几天,儿子也不敢再做出逾矩的行为,相信那天的痛肯定让他今生难以忘怀。
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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