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就那么挺着开会?我说,没错儿。
她站起来,抱紧我的脑袋,低头吻我。
我开始喘粗气。
她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本来准备离开你,离开这场游戏。
我给她吻得头晕,一时讲不出个所以然。
她说,我回来,多少想念你。
对,多少,不是很想念,你不要会错我的心情。
我不发声,听任她独白。
我相信,她准备好了讲更多的内容。
她打住,蹲下,掏出我的阳具,随意拨弄几下,低头含住。
我被撩拨得激情万丈,推开她,说,我们上床。
她仰身躺下,我猛地压下,阳具长驱直入,嘴巴咬紧她的双唇,用力之猛,她说,悠着点,悠着点,让我呼吸。
我松开嘴巴,将激情转移到阳具,一下,两下,无数下地进击。
她不发一声。
不是看到她脖子、肩胛、胸部泛红,我恐怕认为她在忍受蹂躏,急盼快点结束,继而亮出来访的底牌。
即使她有目的而来,她身体的反应无误地传达她的快感。
有了前车之鉴,我相信她随时又会消失,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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