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见面当成最后一次,我要最大限度地享用她。
我射出,保险套承载海量的排泄,抽出时沉甸甸,坠落地板能砸出窟窿。
等我们收拾停当,她枕着我的胸部,手指在我胸脯游走。
我单刀直入,说,说吧,消失了又出现,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她继续游走,半晌才说,我有男朋友,真正的男朋友。
我听了居然有几分嫉妒。
我笑自己,真要跟小伙子争宠?我冷静地问,他在哪儿?她说,我老家。
我们是高中同学。
我问,我猜,是个好男孩。
才不是。
十足的坏男孩。
我修的那门“少年犯罪程序“里面举的例证,他符合好几例。
高中勉强毕业,上不了大学,换了十来个工作,把两个女孩的肚子弄大,最近买了一台新吉它,说要成为大器晚成的摇滚乐手。
你相信吗?哦,完全不相信。
他没有音乐才能,还不如我。
他的生活开支,我要承担一部分。
我想问,你好歹是大学生,要姿色有姿色,要个性有个性,为什么要理睬这么个屌丝?我心里有点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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