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她在我背后吼了一声:「还不给我放下!」事后想起了,那也真是够危险的,假如景敏被她的突然吼叫吓得扣动了扳机,只怕我真的就完了——那样一来,也就没人来撰写这篇奇怪的回忆录了。
不过所幸景敏还算冷静,见到姐姐回来后急忙放低枪口。
但景言没有耐心等她把枪放回原处,直接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枪,塞进了自己的口袋——自那以后,景敏就再也没摸过那把枪。
看得出来,景言是真的很想狠狠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妹妹,但正如许多外刚内柔的姐姐一样,她的巴掌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没落下去,便气呼呼地走了。
而景敏甚至还偷偷冲我吐舌头。
(13)那把枪的风波并没有带来什么严重后果,起码当时没有,当时我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只是景敏似乎始终耿耿于怀,不时念叨起那把枪。
我私下里试图向景言问起那把枪的事,但她的脸上总是呈现出一种悲哀的神情。
显然,这把枪应该是承载了她太多痛苦的记忆。
我也大致能才想到她曾在当年那场亡命旅途中失去了什么。
但我很难说自己对她「感同身受」,毕竟她们的生活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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