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我要好得多。
绝大多数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景言在哪。
她就和她的外号「幽灵」一样神出鬼没,有时想要找到她却踪迹难寻;有时想要避开她,她却从天而降。
只有「拿骚湾」举行会议的时候她会按时到场。
和我交流最多的还是景敏。
那时我们已经可以平心静气地探讨起凌辱一个少女的多种手段这种话题——当然我也无法确定是只跟我我如此还是每个人都一样。
色情对我而言已日益成为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话题,我和景敏甚至会为「后入式和女上位那种更容易导致女性高潮」的话题吵得不可开交。
「话说,在创作中好像有一种理论和枪有关,对吧」那天她似乎又想起了自己被姐姐没收的手枪,便顺势和我这么聊起来了。
我想了想,回答说:「哦,你说的是那个……假如戏台上有一把枪,那在终幕之前枪一定要响……大概说的是文章中显眼的伏笔一定要派上用场之类的」「对,就是这个……」「说这个干嘛?」「我最近觉得这条理论在色情写作上似乎可以延伸出另一条理论来」「说说看?」「嗯……就是,如果一部色情小说里,存在一个漂亮的女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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