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往外拽,嗡鸣声愈发高亢,跳蛋撑开重重布满褶皱的肉壁掉出来,只见外面包裹着一层由润滑液摩擦浸透形成的薄膜。
“为什么要反抗呢享受不好么多干几次就习惯了,以后不给你估计还要欲罢不能呢。
”把眼前的人洗干净,白袍俯在他胸口,嘬吸他的乳头,等把他舔硬了,两个人便如观音般面对面的坐着,白袍抱着浑身无力,连他的腰都夹不起的贺伯勤,掐着他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
味道可口,就不在乎热不热情了。
令贺伯勤感到恐惧的是,他竟然已经有些习惯这里的节奏了,哪怕在被侵入也能恍恍惚惚地睡着。
他太累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穴已经开得差不多了。
巨大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他缓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此时正处于舞台中央。
为了方便客人们,舞台做成了圆形,可以从各个角度欣赏亵玩,只要抛出相应的筹码,台上的玩物便会遭受任何他们想要的待遇。
贺伯勤被特制的绳索五花大绑,双腿张开吊在半空,随着台下的人拍下“蜡烛”,他便化作了“烛台”,手中和腹肌上都固定了红烛,燃烧起来一滴滴烛泪滑落在皮肤上,烫的人身体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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