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抽搐。
“皮鞭”的指示灯亮起,手持长鞭的主持人先拿出几个相连的钢环,套在他的肉棒上,余下两个调整了一下直径,仅仅箍住他的囊袋,让那两颗浑源的小球鼓出来,如此一番操作,未经允许,他即使服下了大量春药也无法射精,只能把脸憋得涨紫。
手起鞭落,不仅击碎了烛冻,还在男人身上留下道道红痕,鞭梢挂过乳头,大腿根部等敏感点,又痛又痒,竟然牵连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人渴求更多。
主持人笞了他十几分钟便停下来,掰开贺伯勤的菊蕾,将黑色的手柄径直插进去,甬道早被润滑过,他在众人的见证下一点点将那截粗长的金属吞下去,放荡得不像样就在贺伯勤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时,“项圈”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台下,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将手中的筹码悉数抛出,这大手笔让身边的人都愣了一下。
“陆总,您不是向来喜欢肤白貌美屁股翘的小男孩儿吗什么时候对这种货色感兴趣了”男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台上的男人,笑得有些恶趣味,“乍看不觉得,久了倒觉得他长得有点像贺伯勤。
有生之年能看到不可一世的贺总跌落神坛,像狗一样在我身下爬着求我肏,这得多有趣啊”他嗓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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