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那压抑着细微的若有如无呻吟声,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描述的我的新情,若是换做以前,此刻的我早就冲进浴室之中,将雅儿按身下或是墙上,然而,如今的我,甚至都不敢让雅儿知道,我能依稀的听到她在浴室内的呻吟」。
陈瑾看着逐字逐句的看着篇章上的字,他知道在自已上大学的那一年,父亲上山打猎被野猪给冲撞了,但是却万万没想到,那野猪伤了父亲的下体,让正值壮年的父亲从此失去了男性的功能,这件事他从未听父母说起过。
对于文中母亲躲在浴室中自我安慰的描述,陈瑾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毕竟自已的母亲肖舒雅不过三十几岁的年华,正值女人风华成1的年龄,又是如狼似虎的岁月,而自已的父亲又废了,仅以手指抚慰寂寞,陈瑾可以理解,不过因为涉及自已的母亲也不想多做评价。
陈瑾继续翻动书页,接着往下看去,随着父亲被废之后,文笔中也从满了愧疚,篇章之中,每当母亲借口闷热前去洗漱之时,父亲便会记录下自已对母亲的愧疚。
正一篇篇的看着父亲笔记的陈瑾,突然脸色一变,眼中浮先出一丝疑惑,拿着笔记本的双手不由的抓紧了几分。
「XXXX年,春,雅儿刚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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