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着手中厚厚的笔记本,灯火光亮的房间至于下那时不时响起的轻微翻页声。
陈建业的笔记本,没有任何的规律,除了最初的时候,写的很勤快,自从与肖舒雅成家之后,笔记本内的时间跨度就拉长了许多,有的一个月写一篇,有的大半年一年才写一篇,不过从这些的记录之中,陈瑾也清晰的看到了自已和姐姐成长的过程。
……月向西山,寒风在窗外呼啸,寂静的夜空中,时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鸣叫声。
突然,坐靠在床头看着父亲笔记的陈瑾,双眸不由的皱了起来,目光再次巡视着笔记本上的篇章。
「XXXX年,秋,秋老虎的天气十分的闷热,雅儿说她先去洗漱一下,然而我却知道她并非真正的在洗漱,而是去浴室用自已的手指解决她的生理需求,我并不怪她,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自从上次去打猎被野猪冲撞之后,伤了下体,我那里就废了,这个情况对于我们夫妻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们尝试过许多办法,中医,西医,土医,乡村小偏方,却依旧毫无任何办法,即便雅儿穿着性感的衣服,拨撩着我,我却依旧没有起色,我彻底的废了,如今下面这根牛子,除了撒尿,没有任何的作用,我成为了一个活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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