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今天别出心裁,反绑母亲双手,让她只能用脖颈支撑。
上了重枷后,紧缚贱母不由地往前微微含腰驼背。
亚历克斯将一只强力鼻钩给她戴上,另一端系在枷顶,拉紧到令她后脑勺碰上枷面,鼻尖被高高吊起方罢休。
接下来是一只乳胶开口器,有点儿像恶搞玩具的样式,戴上后她的双唇被大红色的夸张乳胶假嘴唇遮蔽,就像搞笑卡通里面的大嘴美女一般令人发笑。
拘束完成后的紧缚贱母上身往前微弯,头颅却又后仰,鼻子变形,全身的痛苦令口水鼻涕流出又无法擦拭,一幅痴呆母猪的傻样。
见她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亚历克斯既好气又好笑,取出手帕帮母亲擦去口水,又轻轻包住她的鼻头,像小时候她给自己擤鼻涕似的命令到,「擤!」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但不得不从命。
紧缚状态下,保证呼吸道畅通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帮母亲托住木枷,亚历克斯引着她走入牢房来到地洞边。
在他的命令下,贱母先慢慢坐在洞边将双腿放入里面,随后滑入坑中。
试了试几种姿势,最后贱母只能跪坐好将木枷的下沿放在坑底,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跟上。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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