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亲爱的妈妈?」亚历克斯问道。
她哼唧了几个音节,意思是,「太难受了,主人」坑底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跪在上面小腿疼的直抽抽。
亚历克斯试着关上盖子,然而木枷的上沿阻挡了它。
贱母在主人的命令下往后倾斜,这个姿势令她鼓涨充血的小乳头摩擦在粗糙的原木枷面上,扎的难受。
试了试盖子可以顺利盖紧,亚历克斯解开皮带掏出鸡巴说道:「这是你今天晚上唯一的饮料,多喝点哦」随即对着母亲的脸蛋开始放尿。
淡黄色的尿液落到贱母的脸上、口鼻中,浇的她不敢睁开眼睛,只是尽量吞咽。
一大泡尿后,亚历克斯又将刚才母亲尿出来的尿液倾到在她的脸上,然后说道:「妈妈,祝你好梦,明天见」做完这一切,他用力盖上盖子,缠绕锁链,落锁关门,只留下紧缚贱母一个人陷于无声的彻骨黑暗中。
为了不透进光线和声音,金属盖衬着严密的橡胶垫,在里面只能靠下水孔换气,很快就会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亚历克斯临走时还打开了加热器,水泥洞中的温度迅速超过了28℃,尿液蒸腾,更是闷热憋屈的难受。
在大木枷的限制下,紧缚贱母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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