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万籁俱寂,除了风扇的聒噪和偶尔非法响起的鞭炮声。
是的,到此为止,拢共五十八分钟,7个视频。
我长喘口气,丢掉了手里的烟头。
接下来,对着黑洞洞的播放器,我又愣了好半晌。
我犹豫着是否再开罐啤酒,但胃里的冰凉已在不经意地袭遍全身。
正是这时,手机响了,即便隔了道墙,电吉他的轰鸣还是嘈杂得丧心病狂。
我只好磕磕绊绊地向卧室走去。
是陈瑶,问我还没睡呢。
末了,她说:“生日快乐。
”我揉揉眼,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己过午夜十二点了。
我柔声回了句:“谢谢!”我重重叹了口气,这几年逐渐缓和的母子亲情顷刻间支离破碎。
母亲从学校辞职,一个人拉起了评剧艺术团,不容易也有苦衷,从文件夹7个视频和不少照片分析,母亲第一次出轨疑似是被陈建军迷奸,后来母亲几次不情愿,但终究是没守住底线。
母亲在敲门,她说大寿星可不能睡懒觉。
我撩开被子,没应声,一到冬天供暖总是有些过头。
“又哑巴了,快起来!”我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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